我站在原地,没打算再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年?这个称呼,已经好多年没人在我身上用过了。”我笑着说,看着她远去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头,送了我最后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会永远是少年,但你总会再是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荡的街上,只留下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绷不住了,泪花在眼中一闪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江城的灯火,似乎更明亮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虽刺痛着我的眼,却也在温暖我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我没有直奔少年那里,而是又去了一趟凌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正早,很多渔夫已经下江捕鱼,问了一位渔夫,他说对岸的风向近日应是西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相信,想要寻找更明显的参照物,可江对岸近处并无炊烟,或者旗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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