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兄弟,你看起来有什么心事呀。”晴悠压低嗓音故作成熟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瞟了她一眼,却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致,只是暗自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来,每当我要对谁动心时,都能想起那晚在凌江的诀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凌江在我心上划了一道痕,让我不敢再中意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冰菏花和雪萝混合的烟草,燃烧时散发着醉人的幽香,烟气入口冰凉,过肺后神清气爽。”她幽幽地说。“可这种烟气对嗓子的伤害非常大,等你真三十岁的时候嗓音说不定就和老爷爷一样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惊诧地看着她,且不说她一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为什么会接触这些,她竟能清楚的分辨出烟草的种类,这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我一脸的惊讶,还没等我问,她就自顾地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三岁那年,我在灵缘节上遇到了他,他是个镖人,负责城市间的烟草往来。不同于同龄的少女,我更向往和心爱之人浪迹天涯的生活,受够了普普通通的日子,那天,我跟他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家里第四个女儿,随他在外漂泊三年,从没想过回去。十七岁那年,一天,我们像往常一样,那是一批从百花谷运往凌江城的特产烟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再回到这座城市,我便留在百花谷等他回来,三个月为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年,他再也没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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