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尽天良？
林天意也不否认，断人香火，确实是损尽阴德。
但好人这一说，又是从何而来呢？
甚至听见好人这两个字，都有些想笑。
看着熬钦，反问道：“你是好人吗？”
这一问，算是把熬钦给问住了。
他是好人吗？
亦或者，整个皇城之内，有好人吗？
即便是他熬钦，说直白点，也是一个想要顶替苏君帝位置的野心家。
被林天意这么一说，熬钦语塞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也不等熬钦说话，林天意便继续道：“至少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，未来也不回去做好人，因为好人总是被拘束，太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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