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聚会不欢而散,林木被我暴打了一顿,她梨花带雨哭着看着傅原野。
我直接把话丢在那里,如果有谁敢管,我和他恩断义绝,然后连他一起打。
那个时候是在酒吧外,清冷的风没能吹会我的机智,最后我把林木打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离开的时候她哭着要告诉她爸爸,让我坐牢。
我冷冷的丢下一句。
“我不像你们生活过得有姿有色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,我什么也不怕,如果可以我愿意杀了你,然后把牢底坐穿”。
走的时候我一个人,脚下的路像是无限延长到了天边,怎么也走不完,走到最后我开始跑,疯狂的跑,江边的夜景美得令人晕眩,然后我一个跟头倒在了冰冷的江水中。
窒息的感觉袭来,我看到了丫头在蒋衡的公寓里面如死灰,蒋衡在一旁不会安慰到最后只能沉默。
为什么不是我,为什么是丫头遭遇那样的事,为什么我该死的时候总有神明从天而降,我早该在十八年前就死在荒郊野外的。
在冰冷的江水里,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我以为我要死了。
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就会变得极端敏感,就比如我现在害怕的不是即将来临的死亡,而是那么多年拼尽全力喜欢一个人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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