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“吱吱呀呀”还在继续,含窗突然想到,这人正是被婆见草的刺所伤!
如不赶紧治好,不出三个时辰,顿然丧命。
不过,关她什么事!
那人应该也懂些药理,看着神色不是一般的惊恐。怕也知道自己是被何物所伤,脸色也已渐
渐发白,白的好像与周围的雪融为一体了。
含窗伸手触了飘散的雪花,今日大寒。飘得却是小雪。
无奈,平日遇到这档子事她总会远远躲开,现下心底就像生了邪一样开始给那人清毒,吮血。那人见手上那处破口颜色已经慢慢恢复正常。便想道谢。
谁知还没开口。面前那人却开口了。
她道“扫把星!没事了!”
他闻声抬头,见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,生的明净可爱,却穿着和他一样的黑衣,腰间配了把金闪闪,男人才会用的刀。容貌灵秀,却冷气逼人。
刀上有血气,他不觉身上又冷了几度。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想要使自己温暖,道“多谢女侠,仗义相救。”
千秋雪与旁人不同,旁人冷了或许会盖一床棉被或是燃一炉香烟取暖。但他只需笑一笑,身上就不冷了。看着他的那个人,也就不冷了。当然,这都是旁人告诉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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