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赢啦”终于不用掩饰喜悦,我夸张地开始炫耀,“你,输了的人要修剪一天的杂花丛草。”
“裳儿棋艺高超,在下拜服。”他拱手装模做样的甩了个袖做了个揖。我心想他再这样叫我,我非得减去好几年仙寿不可。
不过,以他的棋艺高绝,刚才我那一着虽险但易,按理他实在不该看不出来。除非真是被风迷了眼。我半信半疑地乜斜着,他正在整理棋盘棋子。
“喂!你是不是故意让我!”我夺走他手中的棋盘,心道胜之不武可不行。
“没有”他寻了椅子坐下,并未看我一眼。
“那你怎么不敢直视我,嗯?”我刻意将脸凑得离他很近。想看清他眸中的神色。不想他抬头差点撞到我的颔部,我脚下一滑,直愣愣被他揽进了怀里。脚步忙乱顺带带翻了案桌。
小案上的竹间棋顷刻撒了一地,酒壶碎裂,伴着雨声砰然声响。有几滴溅到我的脸颊上。
那少年极为俊美,我与他如此之近都未曾发觉一丝瑕疵,一双瑞凤眼敛合美好。眉心一点红添了邪魅之气。我光顾着端详,正好踩到了洒落的酒水,又是一滑,这次连着他也一齐滑倒在地。
有一股温热在我鼻息间乍起,脸颊边麻酥酥的,是他散落的发笼罩着。他伏于我身上,两只眼睛交杂着惊恐与温柔,薄薄的唇覆在我唇齿之间,现下我可知那温热之物从何而来了。
我急忙错开,脸红了一片。他却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,就连脸色都无丝毫变化。
“你!”我又气又羞。突然一阵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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