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柠扯了扯嘴角，这是真要给自己做助理？
春节后，她对江逢云的看法略有回升。
也是小琪做了助理，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幸福。
小琪虽然很乖巧可爱，但是应急能力不强，遇事时都得顾柠自己上。
这种事在当初江逢云在时，其实很少碰见。
他更多是偷偷挡着事情，顾柠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。
更不要说无限额的报销，最高水平的饭菜等。
顾柠做顶流时也没这么舒服。
如果她不知道江逢云是总裁，还能被动享受这些好意。
知道之后，身份上的差距就会让她自动避开江逢云。
倒不是自卑，只是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实在是太费力气了，万一爆出去还要被各种恶意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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