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张老道这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,看这意思,他早就洞悉了一切,现在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留在这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鱼也来劲了,说这儿四平八稳的,有什么好戏啊?

        张老道笑而不语,随后就一个劲儿的往嘴里灌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几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都有点儿蒙圈,不过这牛鼻子的举动,给我们打了一针预防针,他既然这么说了,过会儿肯定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我们更加谨慎起来,甚至连话都不怎么说,而我趁这个功夫,再次观察周围的三桌食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穿着比较复古,多是短衣襟小打扮,还有穿练功服或者唐装的,年纪上也是二十到五十不等,言谈举止也沾着一些草莽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的确像是江湖人的打扮,但身上没道行的江湖人,就很少见了,总不能他们都是刚入江湖的新手?!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我将目光看向了他们桌上的酒菜,发现酒是坛子酒,菜就是家常炒菜,不过又一个很大的盘子,上面蹲着一个牛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牛头炖的很烂乎,骨肉都分离了,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,都能叫人食指大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这是酒楼里的招牌菜吧,不然的话,不会每张桌子上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道看我鬼鬼祟祟的偷看人家,就踢了我一脚,说怎么滴,看人家吃饭都把馋虫勾出来啦?

        我擦,你瞧这话说的,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,还至于这么没出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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