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间,封启觉得喉间干涩的厉害,身体很沉,后背黏腻腻的很不舒服,他难受地蹙紧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倏而,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搭在了他的额头上,触感微凉,他混沌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片刻,缓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窗帘将卧室笼罩的昏暗一片,封启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形纤细,海藻般的长发垂至腰间,手里端着盆还是什么东西,步履轻轻地走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启没来由地心脏骤紧,想开口喊住她,但是喉咙烧灼一般,发不出声音,嘴唇干裂地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一声响,卧室门轻缓地打开,外面朦胧微亮的光线照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弯腰重新端起盆,她侧着身子,乌黑的发遮住了脸,发尾微卷,白裙细腰,身高目测差不多到他肩膀处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缓缓地关上,室内重新陷入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启抵不住昏沉的困意,眼皮沉重地阖上,再次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甜幼清蹦蹦跳跳地出了拾云间别墅,回东岭海的时候,看见封启的爷爷在公园里下象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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