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宣告着什么。
他看过她笑靥如花的天真烂漫,看过她在他受伤时为他心疼的眼泪,他知道她的悲喜,拥护她的一切。而现在,她不属于他了。
以后也不。
沉默了良久,修戟忽地低声道:“你要好好吃饭,不要再挑食了。”
甜幼清啊了一声,弱弱地小声辩驳,“我才没有挑食。”
作为一只资深的吃货小妖怪,她已经那么努力的扩展食谱了,但是鲱鱼她真的不喜欢,奈何修戟总是抓来投喂给她。
“不要丧失警惕心,保护好自己,不可以受伤。”
“……干嘛突然讲这个。”甜幼清抿了抿嘴巴,感觉到气氛有一点点不对劲。
修戟最后望了一眼侵占他所有目光的女孩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甜幼清,我走了。”
呆立在甲板上的甜幼清有点没反应过来,迟滞了片刻,虎鲸的速度已转瞬间划出一抹残影。她两只手拢在嘴边用力地喊,“修戟,你要去哪儿?”
修戟没回头,海浪和轮船汽笛的声音将他嘶哑的嗓音割裂,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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