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幼清窃喜,结果一抬脑袋,咚的一下撞到了门把手上,疼得她差点咩一声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摸了摸被撞疼的脑壳顶,甜幼清准备行动,毛茸茸的爪爪按住门把手往下一扒,缓慢地一点点往后推着门,探着脑袋往卧室里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跟封启打了个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,暗中观察的甜幼清被抓了个正着,沉默了三秒钟,扒着门把手默默退回去,顺便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甜幼清:打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一声,门重新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启扬了扬眉,漆黑的眸子掠过一抹锐利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外的海风撩动厚重的窗帘吹进来,躺在摊开掌心的发丝轻飘飘地飞了起来,封启抬手抓住,紧紧捻在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床头角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块腕表的盒子,封启随手把表拿出来,将这根柔韧的长发放进盒子里,扣上磁扣仔细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荒谬到他反复陷入自我怀疑的猜测,深深在心里扎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海獭出现的那天起,种种难以解释的古怪让他陷入了一个怪圈里,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离奇诡谲的方向想,越是试探越惊异,但又难以置信,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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