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忠仍是惊极了的表情,但好歹稍稍有些理智,他脸上激动极了,压低声音说着:“原来师警官说的大师就是您!我说呢……”
“当时周耀祖出事时,那树杈就在我脸上,距离我就那么一丁点儿的距离,”胡忠手指比个一撮撮的手势,他极尽夸张的又说:“我差点以为我自己都要死了,但车子竟然稳稳停下!”
“当时我都懵啦!只看见原本在中间挂着的口服液玻璃瓶,不知怎地就跑到周耀祖脑门上,太阳照着他,当时我整个人眼里只剩下他头上的玻璃渣。多亏大师您当初送我的玻璃瓶,真真是给我挡了一命啊!谁能知道,那么大载重的公交车,居然还真能说停就停,肯定是玻璃瓶在庇护我呢……”
胡忠激动坏了,说话手舞足蹈。
眼看他说话声越吵越大,孙虎一声轻咳,瞬间胡忠就安静下来。
“我必须得请您们吃饭!”胡忠最后斩钉截铁的说着。
恰时,电梯门开了,一个青年走了进来,听见胡忠的话,又瞧见身着警服的孙虎两人,他笑笑:“胡哥,你可确实得请两位警官好好吃一顿才是。”
胡忠笑呵呵的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。
一会儿,抵达胡忠家,下了电梯直接就是入户门,没了外人,胡忠立马弯腰弓背的请林映月进入,并且逮着哪儿就指哪儿,几乎每个地方都有闹鬼的嫌疑。
说到最后,胡忠气哄哄的道:“难怪当初我们买这房子这么便宜,也就是出事儿了我才打听出来,原来这房子里死过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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