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无垂下浓密的眼睫,轻描淡写回道:“关着什么人吗?太多了。
“杀人的、通敌卖国的,罪罚严重的,都关在里面,还关着一些我很讨厌的人。”
他又弯唇笑了起来,“那个地方又臭又脏,仙君你可不要去那个地方,那个地方不适合你。”
似乎这个话题让他有些不开心,他道:“仙君,我们换个话题吧。”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”
他撑着下颌,闭着眼睛开口:“很久以前,有一户有钱的人家。”
“男人有很多个妻妾,有一天晚上,他的两个妻妾,大娘子、三娘子同时生下了孩子,请算命的来看,算命的看了眼,说大娘子生下来的孩子贵不可言,将来可以振兴门楣,说三娘子生下来的孩子命格寻常,却与大娘子的孩子命格相冲,于是三娘子的孩子被送了出去,并且在孩子送出去不久,三娘子死了。”
孟宴无幽幽叹气:“孩子被三娘子托梦,告知她是被大娘子害死的,三娘子的孩子长大以后,回到了家里,但是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,家里的男人生了重病快死了,大权都在大娘子手里,大娘子不喜欢他,有大娘子发话,家里的下人们都看不起他,欺辱他,就连大娘子的孩子也时常让人折磨他。”
“三娘子的孩子很痛苦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对待,他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,最后终于忍无可忍,把大娘子杀了,还把大娘子的孩子家主之位也给夺了。”
他意犹未尽说完这个故事,问谢疏:“仙君觉得三娘子的孩子残忍吗?又或者他做得对吗?”
谢疏听完,又将故事线理了一遍,平静道:“我非故事中人,不能轻意评判三娘子孩子的对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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