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限于修为,老夫至今也没能一窥元婴诀窍,并非是老夫心境不够,也不是我荒血宫中没有上乘的功法,实乃人力时有穷尽。若是在老夫大限之时还未能有所成就,便是拼着性命,也要试一试碎丹结婴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沐尘再也听不下去,只是恭恭敬敬的大礼参拜,感谢裴重兴的传道授艺之恩。裴重兴微微一笑,并不接礼,只是负手转过身去,淡淡的说:“你去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可以留在……”云沐尘刚一开口,就被裴重兴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穷功猛进固然不错,但是决计不可贪多嚼不烂。以老夫观来,你的眼界机变、临战经验都算是上上之选,唯独欠缺了一分定性。也是你年轻气盛、缺乏沉淀所致,古人云: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修真之道也是如此。否则等你碎丹之时,心魔大盛,莫说催化元婴,便是性命也难以保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清风吹来,拖着他的身体徐徐升起。裴重兴回过头来,朝云沐尘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路快要走到了尽头,而你的路还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善自珍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又渐渐朝阳初升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沐尘回过头去,出云城已经远在数百里之遥。战火硝烟、染血沙场,似乎都已经远远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重兴仅仅只是讲了一个多时辰,听在云沐尘耳中,却无一不是对自己修炼方向的重要指引。那最后几句话,分明已经抱着与出云城共存亡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受人尊敬的平南将军,就是用这种方式,将一位金丹境修士对于毕生修炼的理解精要,毫无保留地传给了麾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