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对本帅极为了解,便是我几个至交好友也不过如此!”万俟云反而变得冷静下来,右手一扬,一柄灰扑扑的直刀落在手心,被他反手一把握住。
这柄刀看起来极不起眼,倒更像是在库房里放置了多年,刀身都落满了灰尘一般,甚至连刀锋也是晦暗无光,看起来与“幽冥七煞刀”这个魔气森森的名头丝毫没有关系。
但是见到这把刀,云沐尘却眉间煞气一闪,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。
“你似乎认识这把刀?”
万俟云轻轻抚摸着刀身,仿佛在呵护自己的情人一般温柔。
“认识!”云沐尘微微低下了头,目中杀机凛冽,轻轻点了点自己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,“那一夜天降血雨……呵!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万俟云虽然距离不过十余丈,却也没有听清。他并没有追问,只是满不在意的用指尖一弹刀刃,“铮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和宫奉是六百年的至交,他在出云城下负伤而走,我便来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,仗打到这个份儿上,出云城除了一个裴重兴之外,也没见到什么像样的人物。想来就是你仗着先天离火和八九玄功,才有机会侥幸伤了他。”
“只是你不要打错了算盘,和他这种一步七算、处处瞻前顾后的性子不同,对于我来说,凡是想不通的事情,永远只有一个解决方法——杀!”
“八九玄功对我没什么用处,你对我知之极多也没有意义,至于你背后是哪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门派,对魔族来说也只不过是几只大一些的蝼蚁!”
万俟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铁,缓缓道:“在临死之前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?”
“我只有一句话!”云沐尘忽然抬起头来,紧紧的盯着万俟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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