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毕竟是野猫,经历的都是苦难,未曾享受过温暖,当然难驯。”说罢,越斐终于撤了自己的手,抖开扇子在胸前摇着,“养熟就好了,裴相这不也带着来上朝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旻不语,低头看猫,和越奚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斐自觉点到了他,收起扇别回腰间,说:“走罢,时候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堂上,宁安帝比往日迟了些才上到龙椅来,只一月不见,裴旻觉得陛下不如一月前那般精神矍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执方才正同他说着话,见状便道:“半月前,大皇子私下给送了一女子入宫,同静妃有八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越奚听见这话,动了动耳朵,心中有些许不满,但他也不晓得是恼父皇多一些,还是恼大哥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母妃已经仙逝,越奚也晓得不能用寻常人家的想法去约束父皇,宫中第一要紧的事便是开枝散叶,父皇膝下又只得大哥一位山君,早些年的时候他便知道一直有言官谏言父皇,宠爱静妃并无不可,但静妃自从诞下六皇子后便坏了身体,不易受孕,为了大宁着想,也该多去去别的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久不见裴爱卿,身体可还好?”说罢,宁安帝这才瞧见裴旻怀中一团雪白,竟是也想起了和越斐一样的事,“爱卿今日上朝,莫不是要提点朕同元康帝那般做个贤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旻当即跪下,越奚眼疾手快地攀着他的衣衫爬到了肩上,四只小爪子紧紧挨在一起抓着衣裳,生怕自己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国公见状就要跟着跪下,宁安帝伸手点了几点,说:“哎哎,你们父子这是做什么?朕可没说要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帝心中是有不满,但却不是冲着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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