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越奚说。
越厉点点头,用力一夹马肚子,缰绳拉拽了马的方向,往祭天那边过去了。
两刻后,太阳爬上了顶,祭天篝火熊熊燃烧,身着轻甲的御林军手持长|枪圈着营地,隐龙卫握着手中刀,分两列立在篝火边。
宁安帝懒懒地斜靠在銮椅上,身后的宫人替他撑着伞遮阳,静妃依偎在他左手边,仔细选了一块桂花糕捏在指尖,用手托着喂给了宁安帝。
越奚换下了刚才那身白色宫衣,披散的发也束了起来——岚君及冠也不得束发戴冠,越奚这是因为身份而破了例,且又有旧例可寻,那群言官才没找他麻烦——少了几分娇养的贵气,五官虽然随了静妃的精致漂亮,但如今穿着玄色轻甲,骑着白夜列在越厉身边,倒是更显少年朝气勃发。
越厉和越斐各自带着两队人马,公侯世子、武将尉官皆有,虽说秋猎只是供皇帝消遣游玩的一个场游乐,但并不妨碍这两人的争锋相对。
储君未立,照大宁礼法,宁安帝膝下仅有越厉和越斐有做太子的资格。
岚君万万肖想不得。
宁安帝两边以文武作别,左手边这列均是文官,裴旻连同其他尚书都坐在前排,面前的矮桌上摆着瓜果茶水,双手摆弄着杯盖,目光盯着场中队列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白夜身上的那个人。
楚泽渝坐在自己老师身后,恰好也是裴旻身后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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