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就惨了,只剩那口白牙了,天黑的时候一笑,好像在拍恐怖片。
拉练结束第一天,苏漠然没有来上课。
傅云川寻思估计是累惨了,虽说爹不疼娘不爱,到底也是豪门里的孩子,从小没吃过什么身体的苦,能坚持下七天已经不容易了。
歇就歇吧。
谁不得有那么几天懒得动吗。
中午夏兵找傅云川一起去吃饭,闲谈的时候再次聊起拉练的趣事,说着说着话题扯到了苏漠然身上。
傅云川问:“他怎么样?是不是很惨?”
夏兵头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,嗤鼻道:“他惨什么,他都没去。”
“啊?”傅云川瞪眼,“他没去?”
夏兵:“嗯,他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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