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原来还是个色太监。可是,他一个太监是怎么在这种地方找到快乐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顿时脑补出各种这样这样,那样那样的画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捏着嗓子回头喊了一声,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带着浓烈的胭脂味儿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邓酌道:“姑娘就免了吧。今日本座来,打算在这儿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一听,更是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厂公能住在我们醉月仙居,那我们可真是荣幸的很呀。您放心,招待您的房间,定是我们这儿最大最好,最敞亮的。”说话,她回头吩咐小桃和红梅,“你们俩快去给厂公收拾房间去,被褥都要换新,要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妈妈。”俩姑娘欠了欠身带着一身香粉味儿,又飘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老鸨子带邓酌,何姝上了二楼最里边的一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姝进屋一看,喝,这装饰布置,可以说也不亚于宫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随后又张罗了茶水点心之类,笑盈盈的道:“厂公来的正是时候,前阵子国丧之期,民间禁乐,咱们也冷清了有一阵子了。正打算今儿办场歌舞重新开张,厂公若是有兴趣,到时我给您留个最好的位置观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酌一瞥何姝,“也好,那就准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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