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和钦天监的人认识的?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,顺手递来一个装有热水的竹杯。
宁慎勇腰间跨刀,在风中站得笔直。
宁恒喝一口热水,说道:“松溪公收我为弟子了。”
风中的老宁沉默了片刻:“那你更应该离钦天监的人远一些。”
宁恒点点头,侧身打量着老宁,穿越来,许多人,宁恒都能了解一二,包括大儒颜松溪在内,唯独老宁,他永远是那么笔直的站着,像一颗古松,他长相文雅,守旧而刻板,董薇薇也许说得对,老宁不像是个捕快,更像是一个读书人。
他腰间的绣春刀,总是显得不伦不类。
“父亲,死的那三人……”
宁恒本来是想问老宁怎么那么幸运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老宁开口:“一位是县衙的风捕头,我的头儿,另外两人是我同事,平时待我都不错的,昨夜,他们帮着钦天监的人做事,烧炉的时候,门不知怎么的关上,中了炭毒。”
宁恒看一眼老宁,他的目光凝望着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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