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干咳一声:“谈钱伤感情呐!”
“毛,谈感情才伤钱,不会觉得少吧?”
朱子涛一把将砚台抢过去,把银子丢宁恒的手上。
嘿嘿的贱笑。
宁恒一脸肉痛,“子涛,你认识做笔斋书文的店家吗?”
“干嘛突然说这个?我家就做啊。”朱子涛茫然挠头,“定康县有一家,汴梁还有三家。”
宁恒听完,笑着道:“子涛,你这个兄弟,我交定了,对了,你爹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爹?”朱子涛摇了摇头,“也不行,就是一吃软饭的。”
“吃软饭的?”宁恒越发觉得不可思议,投胎真是个技术活,娶女人也是。
“你娘是?”
“哦,宁清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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