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恒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为抄而抄,并没有太多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因为这具身体的前身天赋平平,读书是真不求甚解,所以换了一个核之后,自然得重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科考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从头而学,时间仓促,必然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恒前一世在上大学时,因为兼职兼修的缘故,没少在考前三天突击学习一本豆腐那么厚的课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代的文以儒学为核心,虽然易学难精,需要悟性,毕竟是一个纯粹的过程,而不是数理化,英生专多方面的降智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恒的第一步计划很简单,熟读四书五经,不求倒背如流,但要烂熟于心,应付科考,他有一套自我总结的经验——定个小目标,先过县试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宁恒沉浸在论语的快乐中,苦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燃烬一支蜡烛后,宁恒想到了白天答应朱子涛的事,于是放下论语,想着怎么搞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老宁的思想是君子谋道不谋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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