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颜松溪尚未达天命之年,正是官场春风得意的年纪,致仕是不合理的。
正说间,有脚步声渐来。
只见两名穿着儒服的男子走来,恭敬的道:“拜见松溪公。”
两人拜完,看向宁恒,见宁恒正在摆茶待客,倒也没有轻慢之意。
颜松溪接话道:“腾飞,闻达,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宁恒,子恒,这两位皆是你师兄,沈鹏,吴懿。”
“子恒拜见两位师兄。”
宁恒拱手,见两人穿着青袍鹭鸶彪银腰带,绣练鹊,是为大梁六品官员,约莫是工部主事级别的高官。
颜松溪不以官职介绍二人,而是以同门师兄弟为引,其用意深远。
“师弟勿要多礼。”
沈鹏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,五官端正,体型消瘦,但面容带笑,很有亲和力,虚受后,下意识的摸了摸腰,然后尴尬的看向略显刻板的吴懿。
吴懿微微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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