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昌明还没有来。
朱子涛忽然像是灵魂回归,凑到宁恒旁边,一双眼睛盯着宁恒手上的紫毫笔在宣纸上落一漂亮的字,好奇道:“子恒,你说,我们在麓山书院读书,是不是没有前途?”
“为何?”
宁恒抬头看一眼朱子涛,继续写字。
这几日他坚持练笔,结合自己前一世对书法上的理解,将老爹如刀削骨刻的字里加入了一些自己的东西,使得字看起来不那么锋芒毕露,圆润了一些。
但练字非一日之功。
贵在坚持。
而且宁恒注意到一个细节,每当自己学有所感时,身体就会有一股涓涓细流汇聚于神海之中,仔细感知又感觉不到存在。
甚为奇妙。
“杜雨生啊,他在麓山书院读了近五年了吧,说走就走。”
朱子涛脸上带着些许鄙夷,又有些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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