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捻须沉吟片刻,续说道:“儒者,启智,致知,尔后修身,立命,子曰:好之,乐之。故学者,是为修身,心有期许,后学有所成,方可立命行仁,此为道,亦为教,修行之始,无前无后,乃在自身。”
“在座者,五岁开灵启智,若苦学则成才,童生者,亦可【明眸夜视】,秀才者,聚才气而启智,然而学而惑,故而常为【纸上谈兵】,若再进一步,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知其根本,是为致知,到那时,【出口成章】亦无不可。”
说到此处,宋昌明神色有些怅然,那么一瞬失神之后,重新变得古板,只是目光不再那么混浊,好似深邃如墨,沧桑不再。
稍顿,他补充道:“此为儒道修行之法。”
说到此处,正值寒风狂吹,风雪纷飞之时。
冬雪如黍米簌簌而落,滴落在书院瓦脊之上,滴滴答答作响。
宋昌明又说了些什么。
但都被寒风吹走了声音。
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反倒是学堂学子,经久未见如此狂浪之雪,纷纷凝视窗外,或是抬头看瓦脊。
宁恒心思澈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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