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华沉默了好久,才稍微点了点头:“高歌说她死了很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镜又被砸碎了,牛皮酒袋被扎穿了一个小孔,血流涓涓的流淌出来,殷红的,滴在红裳红衫上,把这一大片染得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的小房里满是血腥气,林华低着头,任凭那些铜镜碎片砸在他身上,默不作声,看着闻渱乱打乱砸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渱只有脸是丑的,她的身体真的很美,一双如玉一般雕琢的手打砸着胭脂梳子,把整齐的房间弄得凌乱,不知过了多久,只感觉闻渱的气消了,林华才重新把身子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渱看着桌上流着细小红线的牛皮酒袋,眼光闪烁不定,沉吟了一声: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华回了声“是”,替闻渱把窗户关上,红纱停了,也不随风而动,然后便带上门出去了,站在小院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渱的手指堵住了牛皮酒袋上的小口,原本满满的酒袋现在有些瘪了,红纱无风自动了起来,比血液更鲜艳,比红纱更轻盈的红风凭空卷了起来,然后汇聚成一直赤红的狐狸,盘在了闻渱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热,快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狐狸变本加厉,嘴中吐出人言,盘在了闻渱的脖子上,肉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。狐狸的声音很空灵有很邪性,既有女人的温柔又有男人的阳刚,它的身子既柔软又僵硬,这一股子的矛盾让闻渱无所适从,只得动了动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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