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秦时虽说这小马驹是自动跟过来的,但秦时也算是这小马驹的主人,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,还有,他堂堂常怀逸,更不能掉了身份去跟一畜牲较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也是他自己嘴贱,否则也不会挨这一踹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道友,这小马驹灵智可不输于人,也跟着我走过不少地方,很多话它都听得懂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常怀逸吃瘪的样子,秦时心中好笑,但面上却是不能表露出来,同时也提醒了他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领教过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怀山瞥了眼后面还在装无辜的小马驹,着实是郁闷的很,都知道是你干的了,再装有什么意思,这不是膈应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刚才听常道友言,被人算计了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转移小马驹这个话题,秦时出声问起了常怀逸被人算计之事,这对方也是够恶趣味的,居然还把常怀逸扒光丢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怪自己嘴贱,过来小集的路上,遇见一个白袍胖子,说了句像个大肉包子,就被对方打闷棍扒光丢树上了,这不醒来没多久就见到道友路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秦时问起这个,常怀逸反而更加郁闷了,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也就说与秦时听了,顺便吐一吐苦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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