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是，对方距离自己很远，远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那边。
熟悉的是，它持续散发出来的远古星光，传播了不知道多少光年，被现在的自己不断接收着。
李丹心不知道羽尊者想要说什么，他摇摇头：“这个超星系团似乎叫碧仙超星系团？”
他不是很确定。
羽尊者收起目光，静静悬浮在脚下的超星系团之上，那不计其数恒星汇聚成的长河在它的脚下仿佛也变小了许多，仿佛被它遥遥地凌驾于之上。
它的语气平淡道：“宇宙之大，文明众多。”
“神都巅峰乃至大圆满的生命很常见。”
“但命格使者，寥寥无几。”
“尊者境，更是一个星域内的绝对霸主。”
“别看现在此地生命众多，高能生命层出不穷，但这是战争时期，这里不光汇聚了赤乌河星系的文明，也汇聚了周围星系的新派联军。”
“所以才会显得不值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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