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合卺酒一下腹,吕布当即‘原形毕露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那会儿他一心只顾寻那刘耗子复仇、成日忙着正经大事,自没心思寻欢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大势平定,他是彻底闲下来了,不久前又费了老大的劲儿、终于要娶回甚合他心意的婆娘,哪有不趁早快活厮混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饮过这合卺酒后,这憨子便彻彻底底是他的婆娘了!

        项羽还沉浸在心上人共饮了合卺酒的甜蜜中,丝毫未察吕布愈发肆意的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吕布将那喝空了的那瓣瓠随手搁到了桌上,似瞄准了猎物的花豹般无声地走来,又敏捷地冲他身上一扑,瞬将毫无防备的他扑倒在一旁的塌上后,才猛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项羽眸底掠过一抹诧异后,蓦然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吕布做梦也没想到的是,他所以为的合卺酒一过,就可同憨恶婆娘于这床笫间享那难以言喻的乐趣……却在最关键那处上,出了极要他老命的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即使隔了近二十丈远,又有三道门挡着,内里传来的一些大动静,依旧是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震耳欲聋的狮吼虎啸不断,“乒乒乓乓”的一些个摔碎摆件、木架被蛮力挤压的‘嘎吱’声的声不绝于耳,直听得本都已对此习以为常的亲卫感到极其心惊肉跳,不安地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陛下与吕大将军都要成亲了,还丝毫不改往日做派,照样不知因何事而武谏起来,还打得这般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提心吊胆地听着,生怕何时就要得召被迫冲入其中,介入这场曾是将军痛揍陛下、现是皇后痛揍陛下的险恶斗争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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