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被抓疼嘶了一声,摆脱对方的魔爪皱眉按摩一边的肩膀道:“我房间,今天早上,你赶紧跟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!”
洛淮为自己刚刚冒失举动带有歉意看了下秦宁,“那件血衣我昨夜告知过你是我家尊的,这事本就是我族秘密,倘若消息流落出去被外人得知我家父患有身疾,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就会瞄准时机趁虚而入,我家父身体已经不良,若再受到刺激不知病情是否会加深。”
听到洛淮的详细解释,秦宁有些不好意思,能够全盘托出就说明对方是信任自己的,但他却对这人怀有戒心,有些不太公平。
“今早顾君盈来到我房间跟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离开了,我也不清楚对方去了哪里,现在我们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那件衣服对吧……诶,不对,衣服谁都有穿,他们怎么知道衣服会是谁的?”
“……我家父穿衣总喜欢让家母在衣上刺绣自己的名字……”
秦宁:“……”
璎冷嘲热讽道:【呵,这占有欲还挺严重的吗?】
秦宁更加无言了。
叹气一声,秦宁扶额道:“好吧,我们去哪里找?”
洛淮说道:“是我去找,你在家中呆着。”
秦宁不可思议地望着洛淮,手指自己憋住爆粗的,嘴角抽搐道:“你急忙把我叫出来就为了问我顾君盈的事?洛淮兄啊,你有没有搞错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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