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一位宫主,尚可以利用炽火与萧水顶住一角,而少了两大缺口,在想堵住就很难了。
“至于镇宫之宝,我等实力不过虚君初阶,根本无法发挥。哪怕是羽湛燃烧性命,也没有办法诛杀魔王!”
梁老头想到了羽湛的惨状,他原本对于镇宫之宝还有一些的念想,但现在彻底放弃了。那玩意要是用不好的话,直接灰飞烟灭,甚至比魔王都要恐怖。
“如今的局面注定要死人的,就是死多少罢了。诸位宫主应当放手一搏,而不要投鼠忌器!”
秦叶的目光在每位宫主的身上一一暼过,他说出了最为现实的问题。到这个节骨眼还想着保留,那完全是在送死。哪怕是占据绝对的天时地利任何,在场的人也是要死的。
如果所有人都能活下来,那魔族就不能成为心腹大患了。因此,动用仙器绝对刻不容缓。
“早就应该做好一死的准备,我等活的够久的了,应当给年轻人让位了。否则他们在下面看着我们这些老不死的,心里面也会很不舒服!”
苏竹应和着秦叶,她强势的个性再度体现出来。如今必须要摒弃生死,否则绝对没有办法战胜魔王。
“自家的仙器本来就是一张保命符,也是最后的一张底牌。如果连底牌都不敢用,怕是会死的更快。羽湛宫主虽然身死,但他却利用天火图重创了魔王。”
“烈火宫宫主没有动用本命天神器,结果如何?被魔王轻取不说,还没有让对方在造成任何伤害!我看想要活得久,就要动用一切手段!”
在死亡边缘线挣扎穿梭的秦叶对此深有体会,正如他此刻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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