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也许台下一首歌唱完了,陆陆续续有人往电梯这边走。
这是唯一一台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,过往的人还不少。
大家都若有似无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,程岁安感觉那些目光仿佛化作有形,在她身上扎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。
简直不能更丢人。
“那什么,文野,文野你冷静点。”
“你终于呜呜呜呜呜叫我名呜呜呜呜呜,我想你呜呜呜呜呜呜好想啊啊啊啊呜呜呜。”
程岁安在他怀里逐渐放松下来,手轻轻,轻轻的放在他的背上。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“难呜呜呜难受啊啊啊啊,我,我,我难受哼哼哼哼……”
程岁安拍着他的背,声音放柔了一些: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你难受,不哭了,乖,不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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