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看着温柔,说话确实句句是剑,字字带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误会了,”程岁安的声音亦不卑不亢:“我没有想让文野的心思全都在我身上,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和他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跟着文野的时候,所有人都认为她和他的其他情人一样,都是因为钱才和文野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程岁安是介意的,说的人实在太多了,后来程岁安对于这个认知也都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夫人不大相信的挑了挑眉:“分手?”她想了想,笑道:“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你们年轻人玩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,要是真的能分手,你能甘心这么做最好,毕竟文野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,现在我们家正在筹备,新娘很介意你这个人的存在,还有文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,我也不想让文野在婚礼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岁安听得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文夫人进门那一刻她就在心中盘算,为什么她会来?新河不是刚刚被文氏收购么,听文野的意思,文夫人并不喜欢文野,他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,文夫人那样高高在上的地位,居然肯特地为了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来一趟?

        文夫人太聪明了,程岁安表情微微变化一下她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:“你不知道?你还不知道婚礼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岁安对上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文野没跟你说啊,”文夫人像是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:“也是,你不过他的一个情人而已,这个方面文野比谁都拎得清,这事儿也没必要让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就由我来说吧,毕竟他的妻子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用说。”程岁安打断文夫人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:“我没有时间听,我说过了,我已经和文野分手了,他和谁在一起,和谁结婚,都和我没有关系,您若是觉得我还会纠缠他那您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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