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刚看上去饿极了,扒拉两大口在嘴里匆匆咀嚼,程岁安感觉到旁边拉着她的手倏地攥紧,小女生在她耳边说:“好帅啊岁岁姐,是不是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陌生人,程岁安不习惯盯着别人的脸看,只能点头“是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生的手握得更紧了,程岁安觉得这个祁刚在旁边再多吃一会儿,她的手就要被勒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得差不多了,那群男生率先开始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考得好的平时跟飞哥关系很好,端着满满的酒杯第一个敬的自然是飞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从初中就开始跟着飞哥的,那时候学习也不好,性格也不好,给飞哥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哥笑着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子眼底有点红了:“飞哥,从今以后可能来画室的时间就少了,但是你要知道,我们几个绝对不会忘了你,提到‘恩师’两个字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你,明天我们就要回学校学文化课了,等高考结束,再回来请你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滴酒不沾的飞哥也倒了一杯酒给自己,举起杯,跟他们的稍稍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一声响;“飞哥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仰头一杯酒一饮而尽,几个孩子也把酒喝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真特么感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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