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野开着车,“这么急着找我,什么事儿啊?不会是想我了吧?”
文修竹看着文野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,表情更加严肃:“这话你也问得出?”
文野觉得奇怪得很:“这有什么问不出的呢,又不是什么坏话。”
文修竹:“我人还在上海,前几天刚见过面的陈总给我打电话,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事?”
文野看了眼后视镜,打了转向:“陈总,那肯定就是陈媚的事儿了。”
“呵,你还知道啊。”
我当然知道,陈总没什么别的本事,舔季氏倒是舔得一个顶俩,专靠联姻起家,正好遇上我们家,啪,一拍即合。”
“文野!”文修竹伪善的面具终于碎裂一纹: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?”
文野:“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搞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一套,那好,那我问你,”文修竹冷笑一声:“前些日子你晕倒在雪地里,突然发高烧,是怎么回事?你敢跟我解释解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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