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无数个机会告诉她他回不来的。
他都没有。
因为他根本忘了,根本没放在心上过。
到了最后关头,还是程岁安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。
如果没有这通电话,这件事也许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。
程岁安伏在方向盘上。
心里闷得发疼。
很多事情不能细想。
不能知道得太过分明。
那样才会好过一点。
连续吸了三支,烟草治疗好胸闷,程岁安把烟盒重新放回去,发动起车子去了郊外的精神病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