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没走近守静堂,却听到矮胖师傅田不易的不满怒喝。
“岂有此理,水月这老冰块真是欺人太甚!她的徒弟,居然要送到我大竹峰修行,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
接着师娘苏茹柔和的声音响起:“不易先别生气嘛,师姐说了,梦尘是男孩子,小竹峰都是女子,修习近身械斗之术颇为不便,这才拖我把他带来,还说以后他就是半个大竹峰弟子了,我家夫君宽宏大量,又爱才若渴,就让他留下吧。”
苏茹看了眼丈夫,发现他怒气未消仍要开口,便立即道:“梦尘,你还不快来拜见田师伯。”
“我才不…”田不易的半句话被卡在嗓子里,却不是被苏茹手中豆包塞的。
眼前人清丽绝美,青衣洒洒,眼眸清亮深邃,比姑娘家还俊上一筹,却分明是个少年。
“师伯息怒,师父若有得罪师伯之处,师侄向你陪个不是了。以后师侄在大竹峰,叨扰师伯,请您勿怪。”
“哼!”田不易刚要开口讽刺,却对上那少年笑盈盈的真诚眼神,把话硬生生又噎了回去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撇撇嘴:“你先住下,有什么事找你大仁师兄来帮忙吧。修行结束,就立刻回去罢。”
虽然还是话里带刺,但水梦尘却不以为意,落落大方的鞠了一躬,说了声谢。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孩童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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