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装作要审问的样子,祈誓蹲下了身子,看向敌人,却在看到他的脸的瞬间察觉到不妙。黑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救了,应该是装在龋齿中的胶囊,是个死士。判定完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琐站在祈誓的身后,俯视着他。这让他非常不爽,于是果断地扳开了敌人的嘴,顿时一股腥臭从中传出,仔细一看,果然有一颗牙齿正在往外流着黑色脓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祈誓抚了抚自己的鼻梁,强制自己冷静下来,不要去理会散发着淡淡嘲讽气息的女仆人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!”祈约走到祈誓的身边,拉了拉他的袖口,诺诺地指了指铺满墙壁碎片的床,又透过墙洞指了指祈誓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祈誓这才注意到祈约居然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,甚至在看着尸体的时候,会透出悲悯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少将的女儿啊!”祈誓这样想着,却不知祈约这是在少将死后的四年间,才慢慢培养出来的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个杀手来时的恐惧到现在的无视乃至怜悯,她已经不记得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!”祈约再次拉了拉祈誓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才到自己胸口的妹妹,祈誓一时感触良多,伸手在妹妹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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