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的课程,谈秦第一次从倾听者变成了一个倾诉者,嘴巴如同一个挡不住的水泵,将口水与无数稀奇古怪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。他并不是一个有经验的教师,根本不考虑座下的学生们听不听得懂,似乎是怕冷场,唱着独角戏,然后看着一帮女生睁大着自己的眼睛,望着自己在教师的讲台上浮躁而奢华的表演着。
终于到了下课时间,谈秦望着墙壁上画得稀奇古怪的文字,有点叹道:“不好意思,今天的没有备课,所以讲东西乱了一些,不过你们也应该感谢我这种胡乱的讲课方式,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布置什么家庭作业给大家,只不过想要提醒大家一句,如果下次再听我的课,就没有必要带课本了。”
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,谈秦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门,“小时候没有家庭作业的日子没想到在未来的学生们身上实现了”,这有种满足感。
走出了门外,他才发现在这凉爽的秋季却是湿身了,暗自决定,下次上课一定要做好两个准备,第一,准备一个超大的水壶,因为按照他喷口水的速度,一个小时没有一升的水量不足以支撑,第二,上课之前脱掉两件衣服,这样至少会让自己不会因为大量剧烈运动而疯狂流汗,使得最终流出来的只是冷汗。
“谈老师!”沙沙从后面叫住了自己,却见她旁边的女孩子脸上露出了窃笑的神情,然后从旁边悄悄溜走。
谈秦一脸正气地走了过去,淡淡道:“沙沙同学,请问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?”
沙沙低声问道:“前天晚上,你没有受伤吧?”
谈秦心中滴汗,脸上却是似乎忘记了这件事,道:“如果对西方文化史没有什么问题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,我很忙的,还要备课。”
就当谈秦要走的时候,却是沙沙一把抓住了谈秦的衣角,这让他感到有点错愕。
沙沙抬起了头,依然漂亮,青春而单纯,道:“谈老师,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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