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被叶进连施展攻心之术,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煞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甥,你是说……我们……沧溟宫,真的没有机会了吗?”沧溟脸色灰白,追问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看你们能够做出多少牺牲了。”叶进不禁叹息了一声:“我们青阳门中且不说,初立门派的时候,虽说背后有通天剑派,但是却牺牲了多少先辈和长老?单单是我们这些下层弟子,每年在西荒原之中试练修行的时候,外门的弟子伤亡就不下数百多人!可是门派长老对此根本视而不见,好像死的那些活人,跟死的几只苍蝇没有什么区别一样,宫主,恕我多一句嘴,我问您,您们沧溟宫,能经受得起这种牺牲和磨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进的话语如剑,字字诛心,令沧溟宫主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沧溟宫想要走出这里,势必就会跟其他门派争夺利益,这就免不了争斗,既然有了争斗,就少不了牺牲,宫主,巫魔宗可是排名连前十都算不上的三流势力!可就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势力居然都能把你们折腾的如同惊弓之鸟,这样的实力,这样的素质,你连自保都未必能够保得住,这又如何能跟其他大门派争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骄傲至极的沧溟宫主被叶进接连串无情到了极点的言语打击,打击得脸色煞白,如遭雷亟,身体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进冷眼旁观着他,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沧溟宫虽有昔日的辉煌,但是现在却已经是江河日下了,而沧溟宫的这些高层没有一个拥有危机意识,他们只会高谈阔论,讨论着昔日的辉煌与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狠狠泼上一盆冷水,他们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儿,不要再说了。”叶氏感到叶进的语气愈来愈发地激烈了起来,不禁眉头轻皱,开口阻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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