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任画壁宗主冷哼了一声:“别用一副好像你很了解的模样说话,百花期不期待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这个父亲为她做什么,带给她什么。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与你来到这里吗?我看得出来,百花对你很有好感。这样也好,只要在她面前亲手把你击败,把你们为之精心部署用来对付我的所有手段击败,相信百花便不会再存有幻想,就会乖乖呆在我身边,对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,就不会再那么天真地期待了。”
张落叶听得眉头紧皱了起来:“不再天真期待,不再存有幻想?这是你身为人父该说的话吗?你这样还算是百花姑娘的父亲吗?所谓的父亲,不都是希望儿女能够展翅高飞的吗?你这样把儿女死死拴在你身边,又能得到什么?百花姑娘,因为你的缘故,一直被她以为是唯一亲人的母亲仇视着,从小没给她好脸色看过。”
“她很是痛苦,但又身为女儿,拥有善良品性的她,对于心中对母亲的怨恨,感到很是恐惧与悲伤,她是那么的笨拙,试图强迫自己冷漠以及构筑名为‘孤独’的防线,以其安抚心中的不安。然而那样的事情,是于事无补,这样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痛苦罢了。我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,从她的眼神,我就可以感觉到。”
“你既然是她的父亲,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陪在她的身边,倾听她的述说,反而做出这种事情?你不知道你这样做,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吗?与其这样,你倒不如一开始就没存在过,在哪个茅坑发霉的好!滚吧,不是我不屑于你动手,而是与你动手,以及伤到了你的话,只会让百花姑娘更加痛苦罢了。像那样痛苦而孤独无助的泪水,我是不想再看到。”
“滚?”第十任画壁宗主微微一愣后,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:“小子,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就凭你也想伤到本宗主?你莫以为用些小手段就能胜得了我。多说无益,动手吧,我会让你明白,与神斗,会有怎么样的下场!”
当下张落叶也没再言语,在口中轻念了一句咒语后,右掌往前一推,一道大腿粗细的雷电直奔而出,同时,他的储物戒微微一颤下,雌雄斩邪剑,三五都功玉印以及黑狮骷髅金宝仗显现而出,在他左手控制下,尽数在闪烁着诡异光芒后,往着对面的第十任画壁宗主扑闪而去!
第十任画壁宗主冷冷看着,仅是往着身后的金色法轮轻轻一点,就听得‘嗡’的一声,他背上的金色法轮在微微一颤下,轮舞出大片的半透明金环,密密麻麻之极,瞬间把雷电吞没,然后把攻击过来的雌雄斩邪剑,三五都功玉印以及黑狮骷髅金宝仗尽数弹回。
不仅如此,张落叶这边只感到被人生生一拳砸中胸口一样,再次往后退了好几步,强忍着没把血吐出来,看来那金环的攻击,还附带有利害之极的精神攻击,所以与自己精神相连的法器受到攻击时,自己也能感到实质性的攻击。
“就只有这点能耐吗?”第十任画壁宗主淡淡说道:“刚才的金环不过是我身上天神力量自我保护发出的攻击,连我两成的力量都不到。仅是金环的攻击就让你如此狼狈,看来第一任那老不死还真是把你过于期待了。”
张落叶皱了皱眉头,一声不吭地双手袖袍一抖下,左手袖袍甩出大量的傀儡,而右手袖袍则甩出大量的纸制品,在纷纷炸裂开来后,无数的纸鹤、纸鹦、纸龙等等显现而出,眼花缭乱之极。
他没有就此收手,双手捏了一个法诀后,让三五都功玉印化成房屋般大小,然后把一对雌雄斩邪剑重合在一起,化为三丈之巨,之后往着对面的第十任画壁宗主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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