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微笑着点了点头,口中说:“想必小施主便是这样的医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落叶笑说:“的确,正因为这样,我才会出现在这里。不过,黄姑娘,我需要你来下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..我吗?我不是医师,况且这种事情,我做不来。”黄紫倩脸色青白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姑娘,你仔细听。第一,针灸之法意味着病人必须赤身**,我不能这样污蔑夫人的清白,所以才让你下针。第二,夫人是你母亲吧?你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母亲早日康复,我相信这股爱,会带来奇迹。”张落叶解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紫倩终是点了点头,当下法海把丹药交给黄紫倩手中,后者先是喂郭玉静服下,其后令下人搬来一道挡屏,挡在床铺旁边,而张落叶则好整以暇地坐到挡屏外的椅子上,以口头语言引导黄紫倩来下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过得一个时辰,随着张落叶最后一句话落下,黄紫倩拔出最后一口银针,‘嘤咛’一声,郭玉静竟睁开了双眼!黄紫倩看得满脸惊喜,一把扑入母亲怀中,大哭了起来,似乎要把这几天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落叶静静地退出了房间,房门外,陈仙留两人听得里面的异响,也暗自为黄紫倩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仙留更是深深向着张落叶福了一礼,口中郑重说:“道兄,真是万分感谢,我姨妈得以清醒,全是道兄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落叶扫了他一眼,淡淡地应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,他看得出,这个陈仙留虽然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,但眼中时而闪过的锐气,以及脸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厉气,让得张落叶意识到,这个人是个藏得很深的人。而一般这样的人,不是有所成就的人,就是极之阴险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得祠庙之外,看着天上的太阳,张落叶禁不住伸了个懒腰,明天是黄蕙馨的成亲之日,而大后天是段辰父女问斩之日,时间上有些紧急,真是的,本来计划先与黄蕙馨接触,然后才是设法救出段辰父女,现在看来,计划不得不临时变更,今晚有必要先去衙门那边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沉吟之间,身旁忽然传来一把男子的声音: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,老衲可终于把你等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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