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是常态,那都是各凭手段的了,难以区分善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如在战场上难以区分正义和邪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王笑想了片刻,感叹道:“为了一个女人,真是不值得啊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花楠说话的时候,苏忍在一旁掏出笔来,在便签本上记了一些什么,此时接话道:“值得不值得要看人了,有的人觉得值得,有的人觉得不值得。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冲冠一怒为红颜。这都是因为值得。只要个人认为值得,那无论多么不靠谱的事情,都是有人会去做的,也算是无忧无悔。但就怕什么呢,就怕自己认为不值得,可是偏偏又要去做,那就是进入魔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花楠进入魔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忍抬头看着王笑,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叹了一口气,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,花楠从骨子里很是轻贱白柳的,就是说花楠认为将白柳抢回来很不值得,但花楠偏偏那样做了,只能说走火入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沉摇头道:“其实我倒觉得,人在这一生中,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。无论付出如何大的代价都要去做,比如为了维护尊严,为了报复不共戴天的仇人,为了不能割舍的情义,等等。但难得在于如何把握好度,如果将事情做的恰到好处。在我看来,花楠搞得包*白柳的中年大叔破产是很好的,一个人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受到教训,如果老天爷不睁开眼睛教训的话,那就只有人自己动手实施教训。但花楠没有必要再让白柳回头,他这样做就让事情变复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叹道:“恰到好处,谈何容易?人是有情绪的,不可能做到完全理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沉咕嘟嘟的喝了几口啤酒,又拿起了话筒道:“好了,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,我们换个地方吧刚才我去卫生间的时候,见到地上很多的血,感觉挺晦气的。不如我们出去玩游戏怎么样,好久没在一起玩游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忍摇头笑道:“算了吧,我醉的拿笔写字都不稳了,玩不了游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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