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我严肃,我严肃行不行?真是的。我不跑,我保证不跑,我对天发誓。如果我刘子威逃跑的话,这只手也被人砍了去,这个誓够毒了吧?”刘子威信誓旦旦的,恨不能挖出心肝来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样子。
“哼,我问你,你这是干嘛呢?”
“打麻将啊!哥,我们就随便玩玩儿,反正呆着也是无聊嘛,总不能在这儿大眼儿瞪小眼儿的,那就凑个局子玩一会儿麻将,我们又没有赌钱,这不犯法吧!哥,在这节骨眼儿上,你说我敢做犯法的事情吗?真的啥也没干。”刘子威道。
“打麻将就好好打,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“哥,我没脱,穿着***呢,我们都穿着***呢!你不知道,这屋里热啊,就给蒸笼似的,空调又不给力,我们就穿少点儿凉快凉快。我们穿着衣服呢,三点都没露,这不算什么吧?谁在家里还穿的五花大绑的?你要突然闯进别人家里,说不定会见到别人光着呢,现在不都流行回归自然吗?哥,你这突然闯进来,是不是也太那么什么了点儿,你敲敲门儿,给我点心理准备,真的吓了我一跳。”刘子威诡辩调侃了一番,又委屈抱怨了一番,十足的一个混不吝的小人。
“哼,你小子我还不知道?净给我耍滑头。这次我也不给你计较,但如果再让我碰上你搞这种名堂,我就把你拎到局子里吃几天牢饭。我问你,余生在哪儿?”
“哥,不是跟你说了嘛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,我要知道他在哪儿,我能不跟你说吗?到底是跟他近,还是跟你近,这个里外我能分不清吗?你要相信我啊!我站在你这边的。”刘子威语气听起来非常委屈,几乎委屈的想要哭的那种。
“哼,问你什么就老实问道,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!”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“哼,他最近没有跟你联系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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