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王笑如此一说,恍然大叫道:“咳,我以为你说谁呢?原来是找刘三儿啊。你要问刘山寿是谁,我不知道。我要问刘三儿是谁,我太清楚了。这老小子前年还偷着摸了我家一直下蛋的老母鸡,我都在他家找到那拔掉的鸡毛,那老小子就是不承认,你说气人不气人?我那老母鸡要是没让他偷着吃了,那我现在也不用为买鸡蛋发愁了,现在鸡蛋这么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只好重新问道:“哪个是刘三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用手一指,嘴上道:“就是那桌坐着打牌的,穿黑色夹克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走过去,道:“刘老板,我来了,这里太闹了,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地方做什么,就在这里谈吧。”那刘三儿头也没抬起看王笑一眼,两只眼盯着手上一副牌动也不动,就像看不清那十三张牌是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笑虽然对麻将并不在行,但也知道像这种打法,肯定牌技不怎么样。高手打麻将,从不紧盯自己的牌,而是注意观察别人出什么牌,算计别人可能要什么,胡什么。至于自己手上的牌,那是闭上眼晴都门清儿,知道该吃什么,该碰什么,该胡什么,绝对不会误张。但像刘三儿这样盯着自家牌的,两只眼睛忙活不过来,不误张就怪了,不输钱就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旁边一人吐出一口烟气,那烟卷是极为劣质的那种,王笑被呛的忍不住连连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刘三儿对面的那人摸一张牌,打一张牌,瞧着王笑问道:“小伙子,我看你是个学生吧,真是你想租刘三儿那个店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王笑不敢多说话,回了一个字,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不信的摇头道:“你不要唬我,你一个学生,能有什么钱租店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围观的几个人看看王笑,也纷纷的附和,不信王笑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三儿听众人说的奇怪,好奇的回过头,看了王笑一眼。刹那间,整个人都变了。原本死气沉沉的面相,居然焕发出贪婪的光彩,就仿佛是见到好宰的肥羊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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