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冕神色冷漠:“那北策府的‘力’在什么地方?用什么来破大律的局?”
王策很诚恳:“这是秘密。不过,为何要破局?”他的反问让三人错愕万分。
王策心平气和:“大律需要粮食,需要粮道,我为何要阻止他们?”我是和大律有仇,不是和大律百姓有仇,没必要逼得大律饿死无数人。
“让大律打通粮道。”王策的目光诚恳:“北策府为何不能反过来南下威胁粮道,进而收获其他好处,这才是最好的办法。要达到一个目的,不一定非要打生打死。”
“北策府只要掐住大律的主要粮道,就等于掐住大律的生命线,他们除非铁了心,不然就只能就范!”
纪千败,老冕,乃至流无瑕瞪目结舌!老冕虽老,思绪敏捷,冷笑:“北部缺粮,中部南部不缺!”他一说就知错了一半,北州南部产粮,奈何太远,燕国和凌国也不是摆设,从南部获得粮食基本不现实。
大律若然全力以赴,荡平燕国凌国也不难。可损失之后,大律也必将实力大损,失去一统天下的实力。
王策忽然微笑:“我巴不得大律在中部掠夺粮食,中部并非主要产粮地。大律掠夺走了,中部就一定挨饿。”
纵是在雨中,王策笑容也无比灿烂:“此乃大一统之战,和以前的战争不一样。今次,任何强国吞并新的领土,都必须要善待当地百姓,而不能再用以前的压榨之法。”
“大律掠夺中部,也就意味,给大律一统北洲打造了一个消化不掉的结石!”
王策合拢双掌,做了一个气球爆炸的手势:“然后,大律一统北洲的野心说……像泡沫一样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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