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参一只,大角鹿一只……”王策默念出来的,是这世界更加有效的补血也补身子的办法,当然,这是极好的办法,也是极昂贵的办法。
后一种,能让任何一个大量失血的人,在短短几天内,保住身体元气,也恢复并调养身子。乃是采用各种少见的上等药材,价格自然极昂贵。
这价格,莫要说旁人,就是王策也多少感到吃不消。若非这次早就准备超负荷复活战灵,要不是过两天就是决战,他也不会早早就准备这么多。
余矫收起功法,她心知肚明,律京正在变得十面埋伏。可她是北衙的人,北衙从来没有胆小怕事的传统。
所以,王策让她走,她却回来了。只因为,她相信王策这一边会需要能办事,哪怕传话的人。
余矫也是北衙子弟,也是从小试大试中脱颖而出,她比王策早了四届。最早的时候,她多少一丝嫉妒一丝怨怼,如今自然早已烟消云散,反而剩下佩服。
余矫是真心返回,一心想为少年上司做点什么。她也知道,她所知的东西,并不全面,少年上司也不会把太重要的透露给她。
王策不太理会北洲房的事,他是辖制,而不是直接执掌北洲房。这是有分别的,辖制的意思就是他想管就管,不想管就不管,相当于北洲房的太上皇。
或许是信任?或许是北洲房不够实力?
余矫返回,却被冷落,并无怨怼。想了想,钻入厨房:“大人,我来帮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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