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其真嘛,为了他儿子,誓杀一个少年,这已经暗底里传遍京城了。”蒙面人淡淡道:“昨晚的事,我知道。”
“这孩子从一出世,就多灾多难。参加个大试,居然也能把段其真给得罪死。”蒙面人叹息:“当年的事,仿佛还历历在目,一转眼,他都十六岁了。”
“你也知,我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皇宫,不容易。皇宫大内,高手如云啊”
此人掀下脸上黑巾,露出那一张无须的脸,迎向夜风!
良久,这人才道:“老六刀,这十六年苦了你了!”
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。
王策的身体依然很虚,不过,在各种食补和药补后,比起几天前好转了不少。
几天下来,段其真像是失去了办法一样,甚至没为北镇带来一丝风波。
但,谁都知道,为北衙干黑活的段其真,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越是如此,就越是令人忧心,就像风暴前的平静,酝酿得越久,爆发就越猛烈。
就卡住通道的北武军,都似乎隐约感受到这种压抑的狂暴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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