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御门元春还来不及继续开口说些什么,一道如同幽灵般的魅影就无声无息的,瞬间出现在上条当麻的身旁。已然将史提尔外伤初步处理的沐羽晨,双手犹如毒蛇般贴上了上条当麻的手腕,他已经厌烦了sāo年每次义正言辞的犬吠。
上条当麻手腕被沐羽晨的双手轻轻拂过,随即清脆的关节骨骼错位声响,就在僻静的自律巴士工厂中震dàng了开来。骨骼经络被扭转的痛楚让上条当麻,顿时发出了一声如同败犬的惨叫声,瞬间失去力量的手指顿时将土御门放了开来。
“你最好稍稍的修正一下!自己那凡事爱冲动的毛病!至少你必须学会相信你自己的朋友!否者你永远都最多就是个重度的中二患者!”沐羽晨无视着上条当麻那惊讶的目光,意味深长恨铁不成钢般说道:“现在给我安静的呆着!不然接下来我就拆掉你全身的骨头!”
“徐学长!……”被眼前瞬间的混乱搅乱思维的土御门,似乎想要开口为上条当麻辩解些什么。
“你也给我闭嘴!明明知道会搞的怎么遍体鳞伤!却依旧坚持的调动那种被你们,称呼为魔力的特殊力量!而不事先对上条学弟说明!让他误解了你的态度!用这种方式教导上条生存法则!你真狡猾呢!不过我很欣赏你的狡猾!但很可惜你的教导的对象太顽劣了。”
“自己把衣服卷起来吧!莫非你还要我帮你呀!假如你是美女的话!也不是不可以的说!至于男人!很遗憾,我没有你和上条那么深厚的感情!对于那个充满基情的世界也没有任何期待!”沐羽晨锐利的目光又一次的,撕裂了土御门那伪装用的墨镜。
“徐学长!……”似乎终于解读出了沐羽晨话中的潜藏台词,右手手腕整个失去被卸掉的上条当麻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觉说道。
“我不太明白魔法的运作原理!”沐羽晨睁眼说瞎话的又一次,打断了上条当麻想要说的话。“但很明显!史提尔刚刚在使用火焰魔法!那么他脚下的那个魔法阵,究竟是如何运作起来的呢!它总不可能不需要魔力就能够使用吧!”
仿佛就像是在证明着沐羽晨的猜想,土御门的额角突然从内部被撕裂,鲜红的血迹顿时就沿着发鬓,划过他的脸颊流淌到了颈部的位置,与此同时在他卷起运动衫lu出的腹部,大片的创口同样从体内爆裂了出来,那鲜红sè泽所洋溢的血腥自然扩散着。
眼前的血红与鼻腔中充满着的血腥,瞬间冻结了上条当麻那刚刚,几乎充满了身体每个角落的愤怒,一种强烈的自责和懊悔充斥着,刺猬头少年那颗脆弱和坚硬的心脏,一时间原本义正言辞的他无言哽咽了起来。
“生存是件很残酷的事情!实现理想也是如此!你真的如此渴望它嘛?你能够如眼前的史提尔和土御门一般,为自己的目标而付出足够的交换代价嘛?没有人都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!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这些人的对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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