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沸反盈天剑诀纵然奇妙,但在紫阳宫无数的剑术传承当中最多也不过是锦上添花,增强不了多少实力,紫阳宫自家的嫡传剑术还修炼不过来,这套传承正向谢天阳所言最多也不过就是拿来借鉴。
再则,这套剑诀只是被谢天阳拿去抄印一份罢了,只是多了一个知情之人,陆平依旧掌握着这套剑术的精髓,而灵脉精乳若是被别人换去了,那可就真没了。
送走了谢天阳与桑瑜,陆平将玄田真人迎了进来。
玄田真人笑道:“是你在中土结交的修士?”
陆平点头道:“一个是紫阳宫的少泽剑谢天阳,另外一个是御兽灵宗的天下行走桑瑜,都是之前在中土游历时结识的好友。”
少泽剑谢天阳、御兽灵宗天下行走桑瑜,这都是名动中土修炼界的后起之秀,都是能够在锻丹期便力敌法相修士的存在。
玄田真人脸上带着一丝惊叹于艳羡,道:“修炼界传闻师弟与他们二人在西荒之地大战天马族四长老马立老祖,看来果然是真的了,不想师弟你在中土游历这数年,居然已经闯下了偌大的名声,便是本派在中土的名气也因为你而提升了不少,却是令师兄几个也已经进入中土的羞愧不已。”
陆平笑道:“几位师兄师姐镇守盈山仙院,无法分身闯荡中土世界,这才使得师弟有了机会出彩,若是日后师兄等人有了机会,本派的名声在中土必然更加响亮!”
玄田真人摇摇头,道:“师弟不必如此,我自家的几分本事,自家清楚的紧,若说在这些名门巨派成为精英弟子倒也可以,但若是想要同谢天阳、桑瑜这般各自门派的嫡传弟子相提并论,无疑还差的太远,本派三代弟子当中,能够与这些人相提并论的怕也只有陆师弟一人了。”
陆平不愿在这上面多言,于是问道:“师兄这一次来寻我是为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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